塔貝薩抬頭,望著眼前這個有著亞麻色馬尾,鼻側還有幾點雀斑,滿臉不在乎的
小女孩,身上的鎧甲發出細碎的聲音,背著雙手劍。
一個年輕的少女戰士。
「塔貝薩師傅,」少女很禮貌的行禮,遞上一個包裹,「我爸媽要我經過塵泥沼
澤時,送這個給妳,並且向妳致意。」
塔貝薩嬌媚的瞇細了眼睛,這是個小小的木箱,泛著一種甜蜜的香氣。打開來,
四個小小的蘋果排得整整齊齊。
這是一種早生的蘋果,聞起來比吃起來好。但因為有個好聽的名字,所以價值不
菲。
這種蘋果叫做戀愛之蜜。
她愣了一會兒,笑了起來。他們按照約定,將「檔案」送來了。
「妳叫什麼名字?」她含笑看著這個精神奕奕的少女。
「我叫亞蘋.帖斯特。」她爽朗的說,還有些稚氣。
「哦?」塔貝薩眨了眨眼,「我以為會叫做小蘋果的。」
少女張著嘴,好一會兒才憤慨的喊出來。「為什麼大家都知道我叫小蘋果?!珍
珠阿姨知道、弗德伯伯也知道,連霾阿姨,奎爾薩斯叔叔都知道!為什麼每個人
都知道我叫小蘋果?我早就不小了啦,我十五歲了欸!」
塔貝薩忍俊不住,請她坐下,開始沏茶。「小蘋果小姐…」
「請叫我亞蘋就好,塔貝薩師傅。」她稚氣的臉孔滿是憤慨的嚴肅。
「亞蘋,」她笑出聲音,「妳爸媽好嗎?」
「我爸媽?」她嘆了一口長氣,「好,當然好。從來沒見過那麼幼稚又噁心的夫
妻。從我出生以來,就看他們兩個像是愛情鳥還是接吻魚那樣黏著不放。拜託,
都中年人了,能不能有點爸媽的樣子?我同學的爸媽連話都不說的,客氣得要命
,不然就在鬧離婚或吵架打架,他們那樣子我跟同學都沒有話題欸!」
「…看起來他們很幸福。」
「幸福得超蠢的。」亞蘋又嘆氣,「我聽說我老爸是什麼英雄,還可以solo屠龍
…屠龍英雄欸!結果我老媽一哭,他馬上成了狗熊了啦!明明我老媽就愛裝哭,
天天受騙、次次上當!我看他們兩個玩得很樂嘛…我將來絕對不要戀愛,看他們
這樣智商低落我好害怕…」
小女孩很健談,所以塔貝薩知道她英雄老爸當了工程師,所以他們家的屋頂常常
被炸飛;她老媽管著蘋果園,請了幾個工人,但還是喜歡自己下園種蘋果。
「那他們還聽得到風歌嗎?」塔貝薩含笑的問。
「…妳怎麼知道我們都聽得到?」她瞪大眼睛。
哦?女兒也聽得到嗎?
「妳願意唱一段給我聽嗎?」這一定要記錄下來,太妙了。
她搔了搔臉頰,「唱我是不會唱啦,但我會吹口哨。」她撅著粉嫩的唇,清亮的
流洩出悠揚的風歌。
透明而清亮,風靈因此嘩笑歡唱。
塔貝薩和少女談了一會兒,門外傳出不太耐煩的聲音,「小蘋果…妳好了沒有啊
?」
「煩死了…」她轉頭對著門吼,「亞蘋啦!再叫小蘋果我就揍你!」
「門外的先生也請進來吧。」塔貝薩招呼著,「一起喝杯茶?」
一個雪白長髮,容貌俊逸的少年氣呼呼的進來,塔貝薩張大了眼睛。
他皮膚雪白、卻矯健纖細。有著精靈的耳朵,卻沒有精靈天生的紋身,眼睛宛如
薄冰湛藍。一個半精靈少年。
但他的長相,曾經家喻戶曉。
「…你叫什麼名字呢?」塔貝薩凝視著他。
「晨曦.風翔。」他彬彬有禮的行禮。他同樣穿著鎧甲,卻是個聖騎,不是戰士
。
「你幹嘛跟你老媽姓啊,小光?」亞蘋皺眉,「真怪。」
「我才覺得你跟老爸姓很怪呢!你媽媽的姓比較好聽…誰是小光啊?!不要叫我
的乳名好不好?!」晨曦漲紅臉,「我叫晨曦!死小蘋果!」
「誰又是小蘋果啊?!」
這對少年少女激烈的吵起嘴來,互相揮拳。
原來,原來他們的故事都有新的生命和新的延續了。她支著頤,微微的笑了起來
。
***
月光下,一個少年背著少女,慢慢的走,後面跟著他們的馬。
「一定是那杯茶有問題…」亞蘋呻吟著,「小光,我肚子好痛…」
「晨曦啦!要說幾百遍?」晨曦將她背高一點,「塔貝薩師傅漂亮又和氣,怎麼
可能在茶裡下毒?我喝了就沒事。」
亞蘋將臉貼在他的肩膀,不再作聲,只是滿頭大汗。
她不出聲反而讓晨曦有點不安,「小蘋果,妳沒事吧?」
「亞蘋啦…別叫我小蘋果…」她呻吟著糾正。
「…還會計較這個應該不會死。」
「好痛喔,小光!」她要哭了。
「撐著點!我們快到塞拉摩了,醫生會治好妳。」痛到連馬都騎不住,應該很痛
吧?
「…我不想打針,嗚嗚…」
「妳是戰士欸!戰士怕打針還像話嗎?!」
「你是聖騎欸…」她哭起來,「你還治不好我,這不是更不像話?」
「聖光不管肚子痛好不好?!」晨曦叫起來,「哭哭啼啼當什麼戰士啦!」
「誰規定的啦…」
晨曦嘆了口很長的氣,將快要滑下去的亞蘋背高一點,繼續往塞拉摩的方向走去
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靜靜的相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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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了。
塔貝薩放下書本,聽著風中若有似無的月琴聲。
算算日子,她也早該來了。她也真是的…千叮嚀萬交代,還是心不在焉,往往誤
了歸期。
輕輕搖了搖頭,塔貝薩打開櫥櫃,開始調製秘藥。這是龍史要用的藥劑,也是她
能夠留存人世的聯繫。
等她細心調製完成時,一個戴著蒙首的女郎走入了塔貝薩的屋裡,手裡抱著月琴
。蒙首上編織著奇異花紋,呈現一個倒V型,墜著無數美麗的淚滴型小珠,遮住
臉的大部分,只露出熟櫻桃光澤的唇和小巧的下巴。
穿著長袖短上衣,一直遮蔽到掌背。指環串著袖端,戴在她的中指上。露出雪白
纖細的腰身,但同樣編織著奇異花紋的裙在膝上,足履精巧涼鞋,在小腿交叉著
。
她的打扮非常詭異,詭異到不像是這個世界應該出現的人。第一眼看到她,幾乎
都會覺得她是盲人,但她行動自如,無論白天或夜晚,幾乎都相同。
翠綠的髮絲飄揚,她站定,「塔貝薩師傅。」
「龍史,妳又來晚了。」塔貝薩搖頭,「妳晒傷得很嚴重,我說過塔納利斯不適
合妳,但妳又跑去那邊。」
她笑了,伸了伸舌頭。這原本很可愛的小動作,在外人看來應該會有點異常的悚
慄。她的舌尖分成兩股,跟蛇相類似。
但塔貝薩沒說什麼,只是將她帶到地下室,並且將所有的光都隔絕在外。
她也才能把蒙首拿下來,露出一張清麗卻有些詭異的臉孔。她的瞳孔分成兩部份
,一個是清澈而淡金的球形,當中是深金色,卻只有一條直線。
一雙宛如爬蟲類或貓眼石的眼睛。
塔貝薩將秘藥交給她,「妳的聲音有點受損。不要那麼愛說故事。」
「呵,」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甜美的顫動,直入人心般。「愛說就沒辦法呀。這是
一種病…」
「妳不克制,早晚會因為這種病死掉。」塔貝薩搖搖頭,「沐浴好上來喝茶。」
這大約是塔貝薩認識的生物中,最淒慘也是最奇特的一種。應該說一位,因為龍
史沒有其他族群,就她一個。
當初在海岸撿到她時,塔貝薩以為她撿到一隻納迦。但將她反轉過來,即使是塔
貝薩,也忍不住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一隻淒慘又可怕的生物。
那是一隻骨碎筋折的可憐生物,有著類似女人的上半身和巨蛇的下半身,但稀疏
長著粗糙的肉刺,尖端鋒利的像刀子一樣。
綠色糾結的長髮,瞳孔只是一條線,並且向外突出,鼻子只是兩個洞而已。裂到
耳邊的嘴裡長滿鯊魚似的牙。
非常醜陋可怕,但她發出來的是嬌弱的女聲。「…我、我…在…哪?」
塔貝薩微微一凜。這用蛇、龍、鯊魚和若干海底生物組合起來,可怖又可憐的生
物,內在的中心居然是個人類。
蹲下來端詳她,發現她有許多細小的手術痕跡。這手法,倒有點像是納克薩瑪斯
那群瘋子的手澤。
但她是怎麼從遙遠的東部大陸上的納克薩瑪斯逃脫,泅泳過廣大的虛無之海,然
後漂流到塵泥沼澤附近的荒涼海岸呢?
這個疑問一直沒有得到解答。因為她什麼都忘記了。甚至連飲食都要重頭學起。
僅有語言和智慧沒有受損傷,其他一概乾乾淨淨的消失了。
但塔貝薩確定她之前應該是個女人,並且是人類的女人。因為第一次看到鏡子,
她尖叫著昏厥過去,醒來哭泣不已,並且開始絕食。
會這樣執著於容貌的,也只有人類的女人。
出於一種莫名的憐憫,塔貝薩不但救了她,還設法醫治。畢竟有這樣強烈求生意
志,強烈到可以泅泳過整個虛無之海,這種執念,她沒辦法視而不見。
問她的名字,她說,「龍史。」其他什麼都不復記憶。
但她學得很快,異常靈慧。尤其是文字,幾乎難不倒她。而且她酷愛傳記、小說
之類的體裁,閱讀後很快的就可以編出更繁複的故事,用優美的聲音唱出來。
很奇特,真的很奇特。
因為她由無數不同種類的屍塊所組合,即使變身成人,也還是無須視力就可觀看
,但她的眼睛太脆弱,並且強烈畏光。她的手臂和背部、大腿,光陰天的陽光就
可以灼傷,卻需要用腹部呼吸。
塔貝薩費盡心力,幫她調製了秘藥,讓她經過沐浴後可以變身成人形。但無從改
變這些先天的缺陷。於是為她裁製了特別的蒙首和服飾,並且加上特殊編織的附
魔,才能讓她離開無光的地下室。
「啊,好美啊。」她站在地下室門口,第一句話就是讚嘆。然後,她開始歌唱。
聽了幾句,塔貝薩愕然。她唱著一個偉大的守護者生下一個當世最有力量的法師
,生產後的種種心情和複雜,宛如親眼所見。
這不可能有人知道。
「…妳從哪裡聽來的呢?」塔貝薩強自鎮定。
「在那兒呀。」她指著一無所有的天空,「在虛無中,有無限的故事。」
她救了一個奇異的生物。
=====================================================================
塔貝薩發現,龍史有種奇特的才能。
她能從冥想的虛空中,閱讀他人的故事,哪怕是從未謀面。然後宛如呼吸般,唱
著他們的故事,在她學會月琴之後更得心應手。
這對塔貝薩的歸檔工作當然很有幫助。但她的故事往往人名地名都不對,或許是
因為這種奇特的閱讀過程會有若干扭曲和失誤的緣故。
所以,當龍史說,她想外出聽更多故事的時候,塔貝薩沒有阻止她,反而給了她
秘藥。讓她經過十天一沐浴的過程,可以維持人形。
「但秘藥不是用不完的。」塔貝薩叮嚀她,「每隔三年,妳要設法回來拿秘藥,
可以的話,請告訴我妳旅途所見的所有故事。」
「這很容易。」龍史偏著頭,微微的笑著,「故事是無窮無盡的。」
於是龍史出發,她沒有搭乘小船或其他交通工具,而是踏浪而去。
之後塔貝薩從旅行者或來考試的學生中,隱隱約約的聽到龍史的事情。她到處聽
著故事,並且回饋故事沒有提及的細節,並且歌唱。
這成了塔貝薩的興趣之一。她開始熱心的等待龍史歸來,而她歸來的時候,的確
帶回來許多奇妙的故事。替她原本殘缺的檔案添加了更多的資料和說明。當龍史
偏著頭,唱著那些或甜美或哀傷的故事時,塔貝薩會閉上眼睛,感受到無比的平
靜,並且為那些可能永遠沒有交集的人悸動著。
所以,當那個柔弱的術士,帶著她從阿薩斯眼底拐回來的死騎愛人,來到她眼前
時,她甘冒觸怒巫妖王的危險,幫助一無所知的他們。當凱爾薩斯的金髮孩子來
到她面前時,她願意替他隱瞞過往。
當向來淡漠冷情的她願意偶發慈悲時,往往都是因為她先讓龍史的故事感動了,
才會伸出援手。
沐浴後的龍史走近,只有眼睛上蒙著白布。穿著簡單的衣服,讓她覆滿鱗片的手
臂和大腿露出來。塔貝薩的屋子光線不強,也不會有太多的陽光。她完全知道這
是塔貝薩的體貼。
所以她也難得輕鬆的抱著月琴,感受夜風的歡暢。翠綠的髮稍滴著水,讓她看起
來像是剛上岸的人魚。
塔貝薩沏上茶,「怎麼?開始想當故事裡的主角?妳不是一向都遠遠的看嗎?」
龍史輕笑,輕撥琴弦,兩三聲不成調。「感同身受吧。我也是『異類』。對於飽
受折磨的不幸異類特別難以遠觀。」她試了個滑音,「剛好我在塞拉摩作客…女
士希望我能去酋長那兒說故事。」
「無情感的聖騎和前任幼娼對妳來說算異類嗎?」塔貝薩笑。
「是啊。」她蒙著白布的眼睛注視著塔貝薩,「沒錯,我們在人的眼中都是異類
啊。」她輕撫月琴,「塔貝薩,我知道為什麼我能『閱讀』他們的故事了…這不
是預言能力。」
「哦?」塔貝薩挑了挑眉。
「這是心願。」她露出一個若有似無的微笑,「是他們強大的心願足以在虛空駐
足,我才看得到。」
「那妳跑去塔納利斯指導人家打競技場又是什麼?心願?」塔貝薩搖了搖頭。
「…那又是另一個很長的故事了。」她的笑意深了一點點,「我除了彈琴和說故
事,什麼都不會,當然更不會打架囉…但任何文字可以抵達的範圍,都是我的範
圍。」
她伸了伸舌頭。「讓我為妳說說最近的故事吧。」
「我想知道來龍去脈,一點細節都不可以省略。」塔貝薩舒服的坐在搖椅上,「
在這之前告訴我,酋長和女士近來如何?」
「呵。」她甜甜的一笑,「即使天涯,即使海角,也不夠遠。若心還在一起,豈
在朝朝暮暮?」
年輕,真好啊。塔貝薩閉上眼睛。現在就有些懊悔,在年輕的時候,只顧著追求
力量和正義,回首前塵,只見一片蒼白。
但龍史的故事倒是補足不少這種遺憾。
不過…她有些好笑的彎起嘴角。「龍史,聽說幾年前妳還拜訪了阿達歐,還停留
了不少時間是吧?」
龍史伏在膝蓋上笑。「…他超喜歡愛情故事的。我想他有些蘿莉傾向。」
這老小子。塔貝薩也笑了。「來吧,告訴我一切。」
龍史撥弦,開始唱了起來。曼妙的聲音繞樑不絕,宛如直達天聽。
(完)
=============================================================
本來是要寫夜色另一個番外的,但我想到宛如冰山的裡設定就手軟。
如果我要把整個裡設定都寫完,我想我乾脆挖個洞長眠不醒比較快。這就是根深
蒂固的壞習慣,讀者看到的十萬字,後面恐怕有百萬字、沒有寫出來的設定集。
所以我發呆了幾個小時,決定還是認命寫出部份裡設定,所以有了「龍史」。
其實當初設定龍史這個人物時,就發展出兩個版本,一個是禁咒師版的龍史,另
一個就是魔獸版的龍史。禁咒師版的龍史比較早寫完,我一直壓抑著寫魔獸版的
…
因為會寫不完,沒完沒了。
但魔獸版的龍史早於一切,大概在悸動就有了雛形。但因為描寫她很麻煩,所以
一直擱著。但因為有這個裡人物隱藏串場,所以主角們的困境常常異乎尋常的解
決。
一開始,看不太出來,沒差。但寫到這裡,我就開始苦惱。因為她是存在於設定
中的,一個類似預言者的吟遊詩人,到處說著故事。因為她的故事感動很多人,
包括阿達歐等等,所以才會對主角們格外寬容。
但讀者不知道,就會顯得非常突兀,拼圖就是缺了那一角。
但這個裡人物徹底背離BΖ設定,甚至她的原型來自一幅不知道哪抓來、哪個遊
戲的遊戲桌面,寫出來麻煩,又難以自圓其說,就只能擱著。
(事實上也是我非常懶…)
但今天不寫不行了,所以我設法在最短的字數裡頭寫出她來,算是交代有這麼一
個裡人物,並且說明,她和禁咒師版龍史只是設定相同,並非同一人。
***
「夜色」算是我挑戰異色蘿莉題材的第一部。但我不是主要想寫糟糕。XD
其實我想寫出一種荒涼無依的場景下,兩個受社會排斥的異類,無道德感的相處
故事。為了強調那種徹底無道德感,所以糟糕場景就不怎麼避免。
下筆的時候我也非常煩惱,畢竟會有未滿十八歲的小朋友在看…但我畢竟只是寫
娛樂之作,考慮到那麼多非常累,就只有加上十八禁的警告就不顧一切的寫了。
這也算是種作者的任性。XD
但發展出「月圓之約」和另一個番外,則是補充說明裡設定。但我不知道需要寫
到這麼長,甚至逼出龍史…(泣)
總之,謝謝大家看完這篇不怎麼精彩的裡設定人物集。
---
是說我沒事把設定集弄成這樣的龐然大物作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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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seb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9) 人氣(22,815)
烈焰
楔子
他仰望,只見湛藍的海水粼粼。氣泡不斷的從自己的口和鼻子冒出來
,隔著海水,太陽像是瑪格麗特,緩緩的伸展著光瓣。
在氣泡破裂聲響中,只有無限的寂靜。沒想到,在放棄掙扎,即將溺
蝴蝶(seb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2) 人氣(60,807)
蝴蝶(seb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8) 人氣(9,290)
蝴蝶(seb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2) 人氣(8,011)
賀!三人行終於寄出了!
自從週六包完書之後,就昏昏沈沈到今天,Orz
只剩下最後的力氣在我自己的blog裡面寫了包裝實錄,想說等郵差收件後趕緊來寫公告,
蝴蝶(seb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63) 人氣(7,541)
楔子
「妳……真的很好。」英俊粗獷的金髮男子站定,望著身邊嬌小而美麗的少女,「我只能說,妳非常完美。」
她美麗的眼睛沒有淚光,只是遙遙望向天際,眼神依舊堅定,雖然掠過一絲絲的痛苦,卻很快地收藏起來。「再完美也不能阻止你的決心。」
蝴蝶(seb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4) 人氣(56,304)

從 2007 年的這個時候開始,我們的生活產生巨變,
為了「溫柔的話語,就是最強大的咒」,我們在書旁、螢幕前,
發了瘋似的笑著、哭著....
《禁咒師 Ⅰ》出版一週年了!
從此,蝴蝶大人的作品,大量的出現在我們身邊,
像姚夜書一般的讓我們著迷、瘋狂...
我們呼吸著每一口有蝴蝶文字魔幻的氣息,
天堂跟地獄,也不過就如此吧!
因此,雅書堂文化,為了感謝各位朋友對蝴蝶大人的支持,
特別在 一週年後的現在,透過博客來網路書店,
舉辦一天《禁咒師 Ⅰ》的六六折優惠活動來回饋讀者,
或許,我們手上都有了這些感動,可是我們希望跟家人朋友分享,
或許,我們手上的書,一日日的沾染了眼淚、青春與歡笑,
所以現在,我們有了再次擁有《禁咒師Ⅰ》的理由。蝴蝶(seb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0) 人氣(8,874)
索爾酋長滿面怒容,最後一拍桌子,整個桌子都在震動。所有的人都噤聲不語。
「欺人太甚!這是第幾次了?」他的怒容猙獰,獠牙閃著寒光,「到底是誰無視
停火協定,又再次攻擊杜洛塔?!」
沃金遲疑了一會兒,「酋長大人,來人都戴著面具,無從判別身分。」
底下的護衛咕噥著,「除了暴風城山達克議員的敗家子,誰會那麼閒?」
沃金瞪了護衛一眼,但似乎有些來不及。
因為向來冷靜自持的索爾酋長開始罵粗口了,而且粗得讓人臉紅。
這已經是第五次杜洛塔被攻擊了,雖然傷亡數字不高。但杜洛塔都是些老弱婦孺
,這剛好是索爾酋長的禁忌。
他秉持著獸人古老的傳統,驍勇善戰,但極度愛護婦孺。聽到孩子和老人受傷,
甚至還有人因此死亡,讓他的怒氣節節上升。
他又看了一眼報告,頭痛莫名的揉著額角。和他相同憤怒的還有一些部落的年輕
人,他們報復性的跑去攻擊閃金鎮。
暴躁的走來走去,狂怒和外交衡量在心底衝突不已。
該死的謬凱.山達克!
「…叫書記來。」最後外交衡量佔了上風,「寫封信給暴風城和塞拉摩。沃金,
交代下去。別讓衝突擴大,我會處理的。」
其實他真正想處理的是謬凱.山達克,最好可以硬生生扼斷那個紈褲弟子的脖子
。
他送了封語氣客氣,精神卻非常嚴厲的信件,說明有人假冒謬凱.山達克的模樣
攻擊杜洛塔意欲挑起聯盟和部落的戰爭,並且嚴厲說明,若讓他逮到假冒者,勢
必就地正法,絕對不會等待聯盟引渡或審判。
這封嚴厲的信引起聯盟方的高度重視,塞拉摩港口和黑海岸港口開始嚴格監視謬
凱.山達克的動向,這才阻止了謬凱「部落狩獵」的興趣。
但索爾酋長雖然仁慈寬大,但也有決不寬貸的一面。尤其是有些杜洛塔的倖存孩
子因此肢殘,當他看到的時候,總是再次引起他的狂怒。
雖然因為外交衡量不得不放他一馬,但他對謬凱.山達克的仇恨並沒有因此消滅
。
所以,這個總是密切注意世界動向、非常勤勞的酋長大人,在鐵爐堡日報看到謬
凱.山達克的名字時,才會特別關注這則八卦花絮,甚至記住記者的名字。
這則由特約記者特莉亞所寫的花絮,非常生動的描述了謬凱.山達克被個年紀尚
小,甚至曾經當過幼娼的少女盜賊打斷腿的經過,讓他開懷的朗笑將近五分鐘,
而且一想到就忍不住爆笑。
如果可以,他還真想頒個勳章給那個少女盜賊,管他是聯盟部落。唯一的遺憾是
,只打斷了兩條腿卻沒打斷脖子,實在是有點可惜。
但他沒想到,在不久的未來,他會贈與這少女盜賊比勳章更好的禮物。
※
看到她上碼頭時,碼頭管理員原本以為她是薩滿。
但仔細看到她的奇特服飾和蒙首時,才領悟到是住在塔貝薩那兒的神祕女郎。她
每幾年就回來塞拉摩一次,沒見她搭船或任何交通工具,如薩滿般踏浪而來。
但她是塔貝薩的人,沒人敢去探究,只是好奇的看著她的去與來,和停駐在塞拉
摩時歌唱的美妙故事。
但今天她卻很反常,沒往酒館去說故事,反而往法師塔求見珍娜女士。
她很快就蒙召見,畢竟她主動求見是很罕有的事情。珍娜將正在看到一疊報告反
過來,望著眼前這個似乎是盲者的吟遊詩人。
「龍史。」她招呼著。
這位奇特的吟遊詩人走上前,親吻了珍娜的手背,坐在她的面前,將背在背上的
月琴拿下來,抱在懷裡。
「妳怎麼會來找我?去見過塔貝薩了嗎?」珍娜也坐下來,吩咐侍女備茶。
「這不是我旅途的終點而是必要。」龍史微微的笑著,「珍娜小姐,請讓我為妳
說個故事。」
珍娜張大眼睛。龍史身上有著海水的鹹味,灰塵和泥土。她一定是風塵僕僕的走
很遠,連梳洗都來不及。
「妳遠路而來,就是特意要告訴我一個故事?」她開始覺得有趣。
「是的。」龍史調了調弦,「因為在故事中,這是必然的。」
她開始說故事,或說吟唱。月琴錚然,發出極為美妙的樂音,但珍娜卻越聽越驚
,動容起來。
龍史說的故事,她五分鐘前才從軍情七處那兒得來。就是她桌上覆著的報告,她
怎麼會知道?
「…妳認識軍情七處,或是盜賊師傅?」珍娜問。
「這些人我一個都不認識。」龍史溫柔的說,「我只是看到這個故事,被感動得
太厲害。」
「…妳說過更多更感動人的故事。」珍娜笑了。
「那些故事我無能為力,但這個我可以。」龍史泰然自若的說,「我相信,珍娜
小姐也基於類似的理由,所以特別關注。」
珍娜的臉孔發白,將視線挪開。「…一個背德聖騎和未成年少女,能跟我有什麼
關係?」
「都因為一個禁忌的理由,所以不能在一起。」
珍娜的臉孔白得可怕,她向來擁有的冷靜自持突然崩潰,有瞬間,她顯得脆弱痛
苦。「…龍史,有些故事妳不能說。」
「所以我沒說過。」她熟櫻桃光澤的唇逸出一聲嘆息,「許多悲劇都是無能為力
的。關於異類、種族、年齡、敗德,各種成見和偏見…命運的考驗。但在能力所
及的地方,既然我看到故事裡有我的身影,我就不想逃避。」
珍娜恢復鎮靜,雖然臉色依舊蒼白。「…妳還看到什麼呢?」
「我看到…我跪在索爾酋長的面前,為他訴說註定會感動他的故事,如同感動您
。」
珍娜安靜下來,交握雙手,習慣性的望向遠方的天空。
「…龍史,請妳擔任我的密使,前去見索爾酋長。」她勉強笑了笑,並且將桌上
的報告遞給龍史,「請將這個交給索爾酋長。」
「那麼,」龍史溫柔的偏了偏頭,「您有什麼話要告訴索爾酋長嗎?」
她沈默不語,等她驚覺時,頰上已經蜿蜒了淚。
「我知道了。」龍史說,「我已經收到妳要告訴他的話了。」
※
滿天風沙中,龍史出現在貧瘠之地的荒野上。
這樣一個奇裝異服的外地女郎,既不是聯盟也不是部落,就這樣平靜的走上前,
說要求見索爾酋長,守衛都警戒起來。
但她遞上使節信物,守衛遲疑了一會兒,還是為她通報。她安靜的走入大廳,面
對著部落最高戰帥索爾酋長。
她單膝跪下,朝著索爾酋長行禮,將左手放在胸上。這是聯盟禮節沒錯,但這應
該是男子的禮節,而看她的身形是女子才對。
索爾將目光轉向手底的使節信物,這是來自塞拉摩的密使。
「索爾酋長,我叫龍史,是珍娜女士遣來的密使。」她的聲音帶了點甜美的躁動
,如直抵人心般,並且獻上要轉交給酋長的報告。
「歡迎妳。」索爾點頭,「珍娜女士何事需要效勞嗎?」他的語氣平靜,卻有絲
幾乎察覺不到的不穩。
這個戴著蒙首,宛如盲者的女郎微微抬頭,熟櫻桃色的唇漾著笑,「我奉珍娜女
士的命令來為您說故事…關於逆光者。」
「…珍娜專程遣妳來說故事?」索爾怔了怔。
龍史點頭,笑意更深,並且拿下背上的月琴,開始吟唱。她聲音動聽,但故事中
的情感,卻更讓人動容。彷彿目睹著這對棄於正常社會外的異類情人,在荒漠般
的人生,無道德感的相依,背德卻發出瘋狂的燦亮。
她一直唱到審判結束後,因罪證不足釋放的敗德聖騎被阻在運河,按劍意欲毀滅
一切,在這種不穩定的悲壯中,悄然停止。
索爾凝視著龍史,表面鎮靜,內心卻極為驚駭。這樁醜聞才剛爆發,正是今天鐵
爐堡日報的頭條。幾家報社和電視台躍躍欲試,已經有人申請要以使節身分去暴
風城採訪這則世紀審判了。
他才準備答應,還沒告訴任何人,但龍史已經知道,並且編織在故事中。
「告訴我,龍史小姐,妳是預言者?」索爾皺眉看著奇裝異服的龍史。
「不是,」她微微笑著,「我是個說故事的吟遊詩人。」
「…然後?」索爾攤了攤手,「這個故事令人感動…但離我十萬八千里,也跟部
落沒有任何關係。」
「冥冥之間,有其註定。有些故事我無法插手,但這一個可以。」龍史平靜的抬
頭,「您沒有感同身受的感動嗎?」
索爾變色,雖然只有一瞬間,卻馬上恢復鎮靜。「龍史小姐,輕易臆測是很危險
的。」
她微偏著頭,雖然眼睛被蒙首遮住,但索爾卻覺得被她注視。「來這兒之前,我
也說了相同的故事給珍娜女士聽,然後問她有什麼話要轉告大酋長的。」
「…她說了什麼?」
龍史不語,只是解開蒙首,緊緊閉著眼睛。長年不見陽光的蒼白臉孔,蜿蜒著兩
行淚。
索爾空白了一會兒,將視線挪開,靜默幾秒才平靜下來。「…請跟珍娜說,我收
到她要說的話了。」安靜了會兒,「說吧,我要怎麼幫助妳?」
龍史微微笑著,懷裡的月琴因風自鳴了兩三聲。
***
所有的齒輪都接上了,命運之輪將往不同的方向轉動,不再通往必然的毀滅和不
幸。龍史默默的行走在荒涼的大地上,依舊沁著淡淡的笑。
有些故事,她無能為力,但不是所有故事。
她的臉孔有些發疼。這片粗獷大地的陽光太強,真不該貿然的取下蒙首。若塔貝
薩知道,一定會不贊同的搖頭。
等塔納利斯的事情了了,就回去塔貝薩那邊吧。她很想念,塔貝薩充滿滄桑智慧
的眼睛,和看似冷漠卻餘火不熄的心。
這世界,有無數故事。而她,正往另一個故事走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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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將圓。
他們如往常邊吃著晚餐,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沈浸在一種安適的靜謐中。
這夜原本跟其他夜晚沒有不同,除了來個威風凜凜的訪客。
他是單身前來的,兜帽戴得低低的,等他的座狼奔到營火邊,才拉下兜帽。
「…酋長大人!」坦姆恩立刻跪下一膝。
酋長?索爾酋長?珊娜趕緊起身行禮,索爾酋長趕緊伸手止住她,通用語極為流
暢,「別多禮,珊娜牧師。」他看了看珊娜,又看了看坦姆恩,深深嘆了口氣。
「坦姆恩!」他語氣責怪,「你邀請珊娜牧師來雷霆崖作客,最少也讓我知道。
怎可不聲不響?銀色黎明和聯盟方幾乎把東部王國翻過來了,就是在追查珊娜牧
師的下落…怎可如此?你不覺得太失禮嗎?」
尋來了。珊娜心底一凜,隨之淒涼。「…是我工作壓力太大,央求坦姆恩帶我來
走走,請別責怪他。」她勉強笑道。
索爾酋長沈默下來,眼底有著不忍和同情的悲愴。「…聯盟方有使者在棘齒城等
待。」
珊娜握緊手,微微顫抖。但她畢竟歷練已久,不是無知的小姑娘。「坦姆恩會送
我去,明天一早。勞煩酋長親自來通知,珊娜實在愧不敢當。」
「不!」坦姆恩忍不住,「為什麼妳不能留下?珊娜,留下來!酋長大人,您應
該也明白吧?您不也…」
「坦姆恩,你在說什麼呀?」珊娜趕緊打斷他,輕笑著,聲音微顫。「我渡假太
久了,早該回暴風城大教堂覆命。明早我們就啟程吧…酋長大人,要坐下來喝杯
粗酒嗎?」
「不了。」索爾酋長聲音蕭索,「若是我的主意,我竭誠歡迎珊娜牧師長居下來
…」他緊皺著眉。
珊娜懂,她懂。索爾酋長沒問題,但聯盟方不會肯的。這就是外交和政治,還有
宗教的理由。人類修女醫生跟獸人戰士私奔到雷霆崖,是天大的醜聞,大到可以
引起戰爭。
貴為部落方大酋長,還是只能默默遙望塞拉摩堡壘。她和坦姆恩更沒有機會。
何況她發了終身誓。
「我明白,非常感謝酋長。」她遲疑了一會兒,「請不要責怪坦姆恩。他是個好
主人,我在這裡有賓至如歸的感受。」
「妳快樂嗎?」索爾酋長伸了伸手,「我是說妳在雷霆崖這段日子。」
「我很快樂。」她笑,「這是我一生最快樂的日子。」
酋長深深吸了口氣,點了點頭,像是強忍著痛苦。他翻身上座狼,致意後狂奔而
去。
坦姆恩一言不發,只是望著營火發愣。珊娜拭去眼角的淚,挨著他坐著,將臉貼
在他的胳臂上。靜了一會兒,他伸出手臂,環著珊娜的肩膀,嬌小的珊娜靠在他
的胸側。
「…我們可以逃。」他絕望的說。
珊娜顫抖著下巴,「不。我認識的戰士坦姆恩絕對不會逃。」她低聲,「忘了我
吧。」
「妳忘得了我就忘得了。」
「…別為難我。」她顫著唇,「別為難我。」
坦姆恩將她抱到膝蓋上,俯身緊擁她。「妳獻身給神,我就獻身給部落。」他的
聲音越來越細,「我不要失去妳…」
「你沒有失去我,你不會失去我。」她輕喃著。「就算天涯,也不夠遠。」
第二天,坦姆恩帶著珊娜出現在棘齒城,兩個聯盟使者皺眉過來迎接。
千言萬語,只能化成相對無言、心底的淚千行。
「棘齒城和寶藏海灣通航。」坦姆恩抬頭,露出堅毅的神情。
「…是啊。」珊娜困惑了會兒,明白了。這不是聯盟也不是部落的領地,這是哥
布林的地盤。
「聽說藏寶海灣的月圓夜很美。或許…」他點點頭,「下個月圓我會去看看。」
「…有機會的話,」珊娜笑了。他就是不肯放棄,是嗎?「有機會的話,我也該
去看看。」
「碼頭賞月很棒。」他追著被帶走的珊娜,「妳一定會喜歡的!」
珊娜一面走,一面回頭看她,不斷的點頭。然後她的心碎了。
那個異常魁梧強壯,以勇敢著稱的獸人狂戰,臉上蜿蜒著淚。
她得到一個男人最珍貴的眼淚。
※
誰也不知道,這一約就是十年。
他依舊嚴守著戰士的榮譽、當初許下的承諾,她依舊遵守著終身誓。這樣,居然
也十年。
吃過了晚飯,他們外出散步,月華遍撒,整個藏寶海灣都籠罩在伊露恩的恩澤下
,如夜精靈的傳說。
他們在碼頭站定,望著海上明月。坦姆恩輕輕攬著珊娜,而她靠著他。
「你也不小了,還不成家?」珊娜說。
「妳小我兩歲。那妳呢?」坦姆恩笑笑。
「…你跟那群記者學壞了。」珊娜搖頭,「以前你很耿直的。」
「我覺得啊,」他攬著珊娜的肩膀,沿著碼頭慢慢的走,「太耿直是不行的。人
家都可以抱著未成年少女私奔去撒塔斯,為什麼我不可以誘拐修女呢?」
「坦姆恩!」珊娜輕輕打了他一下。「你真不該跟那些記者混成一堆。」
「但他們很幸福啊,我護送他們去的。」他墨綠的臉漾著豪邁的笑,「阿達歐特
赦了他們。」他補充,「天下聖光都歸納魯管,納魯又歸阿達歐管的。」
他將珊娜拉到面前,搭著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妳覺得,如果納魯頭子願
意特赦修女,她可不可能嫁給一個獸人呢?」
「…但修女已經老了。」珊娜微偏著頭,「而且…酋長都不能娶塞拉摩的女士了
…」
「那是他們不能私奔去撒塔斯。」坦姆恩扶著她的臉,「但修女願意,那男人願
意拋棄一切的。」
「聽起來是不錯的主意。」珊娜輕咬著唇,漾著笑。「但是…若不能呢?」
「我說過,我是個固執的人。」坦姆恩擁著她,「再約會十年、二十年,直到老
,直到死也不錯。妳覺得合葬怎麼樣?」
「你真的學壞了。」珊娜輕嘆,「我要雷霆崖附近小水池旁的那塊地。」
「依妳所願,親愛的女士。」他輕撫著珊娜的金髮,「我覺得,我一直比酋長幸
福太多了。」
「…我也比珍娜女士幸福很多很多。」
在海上明月的餘暉中,魁梧的獸人戰士,親吻了一個人類牧師。成了這月色中最
美麗的剪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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