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回頭看看她的旅伴,不知道他為什麼還在。


他們剛旅行過西部荒野,原本找到燈塔,西部荒野就算是旅行完畢了。但蒼看到
山上死亡礦坑的出口處,似乎有條小路。

路的盡頭,會是什麼呢?

湧起這樣的好奇心,她就沒辦法停止。

「我想上去看看。」她有些歉意的說,「或許你要在這裡等?」

史瑞懶洋洋的扛起劍,「那就一起上去看看吧。」

結果那條隱蔽的小路通往一個在懸崖邊的蘋果園,有個拿獵槍的農婦好奇的看著
他們。

「沒什麼好看的。」史瑞打了個呵欠。

「我覺得很有趣啊。」蒼笑著,「隱居的好地方。」她沒留神腳下,一腳踏空,
從懸崖上面掉進海裡。

魔暴龍忠實的跳下來,她不意外,但史瑞也跟著跳下來,真把她嚇到了。他一把
抓住蒼的胳臂,「沒事吧?撞到頭了嗎?」

她有些狼狽的掙扎開來,「…沒事。對不起…你爐石回去好了。」她覺得很糗、
很羞愧,還有種不知所措的微微惱怒。

「為什麼?」史瑞冷淡的藍眼睛筆直的注視著她,和海水的顏色相輝映。

蒼語塞,她不知道怎麼說明這種心情。她想一個人就好,最少做任何蠢事都不會
給人帶來麻煩。

孤獨這麼久,她已經不會跟人相處了。

「…因為我打算游到荊棘谷去。」硬著頭皮,她硬掰了一個很艱苦的理由,希望
史瑞知難而退。

摩挲著下巴,史瑞想了一會兒,「我倒沒這麼游過…好,走吧。」

微張著嘴,蒼悶頭往前游去,好一會兒她才說,「我一路還會採荊棘藻,會很慢
。」

「又不趕時間。」史瑞毫不費力的和她並肩同游,「我也沒什麼事情好做…跟妳
出來旅行有趣些。」

有趣?

蒼更悶了。她並不是個好旅伴,迷路是家常便飯,各種不可思議的出搥和災難,
連自己的妹妹都看不下去。誰也不能明白,為了一根地根草摔個半死的意義到底
在哪裡。

而且她在旅行的時候很少說話。因為所有的力氣都拿來認路和找草藥。她實在看
不出什麼地方有趣。更何況,史瑞只是滿臉無聊的跟在她後面。

他們真的就這樣龜速的,從西部荒野的長灘,一路採著荊棘藻,直到荊棘谷的北
方。

一路如此沈默,蒼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這裡是暗礁海。」

「哦?」史瑞不太感興趣的應了聲,「有什麼特別的?」

「底下有一大片廢墟…」她搔搔臉頰,「我覺得這邊的海底很美。」

「妳想下去看看?」

她不說話。

荊棘藻有陣子價格很好,她常常從西部荒野游到荊棘谷,沿著岸邊不斷的採。游
泳和潛水都很費力,這是趟又長又疲勞的旅程。

但她都會鼓勵自己,到了暗礁海,就可以看到那片碧青青,華美又壯闊的海底世
界。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開蚌殼會開到金珍珠,就可以發筆小財。

沒開到也沒關係,最少她會放鬆的欣賞這片令人驚喜的遼闊海域。

現在荊棘藻的價格跌得很低,金珍珠早就不是希罕物了。她也很久沒再來這裡。


「我很久沒來了。」她頓了一下,「我想下去看看。」

「那就走吧。」史瑞一馬當先的潛下去。

真的,感動依舊。無數犬牙交錯的珊瑚礁,構成這片壯闊的海底宮殿。幽深的海
底,靜靜躺著無言的廢墟。

一種寂寥頹廢的美麗。

但潛不了多久,她就得上去換氣了。史瑞卻拉住她,送了瓶藥水到她唇邊,唇形
像是要她喝。

她喝了才發現,這是水下呼吸藥劑。

「很貴的!」她大吃一驚。

「一瓶才兩金。」史瑞笑了起來,「的確漂亮。我不知道這裡有這麼大片的海景
。跟妳出來旅行,果然有趣。」

「…廢墟那兒還有個看不懂的碑。」

「是嗎?那我們過去看看。」他很滑稽的划著蛙式,衝到海底,豪邁而不客氣的
將野生魚人趕開,看著殘破的古碑。

蒼跟了過來,看著他專注的眼神。「你看得懂嗎?」

「一點點。」史瑞含糊的說,「沒寫什麼重要的東西。荊棘谷還有幾塊在食人妖
那邊…上面寫的東西,早就沒有任何意義了。」他摩挲著爬滿海草的古碑,「但
,這是過去的證明。就這樣而已。」

他回頭看蒼,「以前沒有水下呼吸藥劑,妳怎麼下來這麼深的地方?」

被他一問,蒼有些不知所措。「…我在這裡淹死過。其實我該早點上去換氣的,
但我很想知道這是什麼…」

「死亡天使赦免妳是吧?」

「嗯。但跑魂也跑了很久…」她小小聲的說。

史瑞又笑了。原本百無聊賴的臉孔,終於舒緩了一些那種致命的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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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只是無聊的小故事,我也覺得內心補完就好。

但幾個朋友都想看後續…那就寫吧。

回來魔獸,我只是不斷的被這些小故事糾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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