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仔的碎碎唸【Google★廣告贊助】

本Blog嚴禁頭香!
本部落格圖文著作權所有,請勿盜用 ©Seba 蝴蝶
啾仔給你跪呼籲:不要點菜、請勿下指導棋、挑錯字,不要催稿Orz,不要讓碎碎念越來越大串…
*連載階段錯字難免,請勿介意,出書時會再行校正*
與管理人聯絡:ellen.jou@gmail.com *或私訊 蝴蝶seba粉絲頁
以下為野生的啾仔擺攤行蹤通報,有需要者請留意
2017預定參加販售會: 2月4日、5日 台北CWT、2月11日、12日 高雄CWT、2月25日、26日 台中

第五章 相濡以沫,兩忘江湖之中。


自從那天異樣的發過高燒後,小曼又退縮到封閉、沈默,茫然而恍惚的狀態。表
面上看起來,她似乎一切如常。每天乖乖的去上課,下課到明玥家逗留一兩個小
時,回家吃飯,散步,然後安靜的做完不多的功課,睡覺。

但是君心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

她退到一個很深的地方,將自己的心鎖起來。她像是在等待什麼,又像在抗拒什
麼。回到家,她會緊緊的跟著君心,有時候會充滿恐懼的從後腰緊緊的抱住他。

她睡得很淺,總是將自己緊張的縮在君心的懷裡,甚至有點害怕睡覺。

妳在怕什麼,小曼?妳在等著什麼呢?

好幾次他想問,話才剛要離開舌尖,又被他咽了下去。模模糊糊的,他讓小曼強
烈的不安影響了。

這讓兩個人更相依,卻也更沈默。

這樣是不行的。君心勉強振作起來,「…小曼,妳想知道妳的過去嗎?或許可以
讓妳想起妳努力找回的記憶。」

「…不要。我不要。」她像是溺水的人攀著浮木,「我不要跟哥哥分開。」

為什麼會因為這樣跟我分開呢?但是君心不敢問。

不過明玥不懂這些,她畢竟只是個六年級的小女孩。她知道小曼自從意外病倒以
後,總是悶悶不樂,但她不會去想得太深。

「妳在怕什麼呀?」她去接小曼上學時,率直的問,「整天慌慌張張的。」

小曼僵了一下,死死的望著地板。「…不知道。」她的語氣那麼沮喪。

明玥搔了搔頭,想扯些別的轉移她的沮喪,「喔,對了。鎮上來了一個陌生人。」

「嗯。」小曼不太感興趣的應了一聲。

「其實他不是人類,是個妖怪。」明玥偏頭想了一下,「而且是個很強的妖怪。」

「比明玥強嗎?」小曼抬起頭。

「比我強。」明玥承認,「強很多很多。不過他只是問了我一些話,送我一個護
身符。」她從口袋掏出那個編織得很美麗的符,可以掛在頸上,像是條民俗風濃
厚的項鍊。「喏,這是他給我的。我覺得他心腸不錯,還滿友善的…」

小曼卻像是看到蛇一樣往後退,臉色大變。她開始劇烈的頭痛,像是哭泣太久的
那種頭痛,整個腦子都發出尖銳的嘎吱聲。

「…我不要看!我不要我不要!」她摀著耳朵蹲下來,「我不要離開哥哥,我不
要!」她放聲哭了起來,突然往家裡飛奔。

那天不管她怎麼叫,小曼都不肯上學,哭了個死去活來。

這是怎麼回事呀?明玥也被搞糊塗了。這個護身符…到底有什麼問題?她知道不
該玩火,但是她克制不住旺盛的好奇心。

那天夜裡,她半試探半猶豫的喚了護身符的主人。沒想到,真的讓她喚來了。

那少年耳上長著巨大雪白的翅膀(或說耳朵變成巨大的翅膀),穿了一身黑,橫
過迷離的月亮,來到她的窗前。

「妳呼喚我?」他的眼神深邃,像是藏了許多古老的記憶和智慧。

明玥的嗓眼有些發乾。她把玩這個護身符好幾天,覺得這個美麗的編織品除了防
身,應該還有召喚的功能。雖然她看不懂宛如結繩記事的花紋,但是她能敏銳的
分辨各式各樣的法力。

她的推測是正確的。抱著既興奮又恐懼的心情,她微顫著聲音,「是。」

「呼喚我有什麼事情呢?」他的眼神憂鬱而安靜。

咽了咽口水,明玥勉強鎮靜下來,「我想知道,你是什麼種族,來我家鄉有什麼
事情,」月光映在她粉嫩的臉孔上,顯得如此柔軟,「還有,你在找什麼。」

她真是個有膽量的小女孩。少年憂悒的臉孔浮出一絲笑意。但是在所有族民失去
蹤影,娶過數任人類妻子後,他對人類有種眷族的情感。再說,他們種族對於孩
子是特別的寶愛。

即使這是一個異族的孩子。

「我姓殷,但是名字我已經忘記了。我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叫做殷塵。我是飛頭
蠻,正在尋找我失散已久的族民。」他的唇間,漾起一絲苦笑。

明玥呆呆的看著他耳朵變化的巨大翅膀,和君心告訴她的故事。「…你騙我。飛
頭蠻是沒有身體的。」

這話像是一道焦雷劈在他身上。殷塵的瞳孔倏然放大,他像是一隻巨鷹一樣飛進
明玥的寢室,他抓住明玥,激昂的低吼,「妳知道?妳怎麼知道的?妳見過對吧?
我的族民在哪裡?!」

糟糕了。明玥心裡浮起懊悔的恐懼。我洩漏了。我洩漏了君心哥哥和小曼的行蹤。
怎麼辦呢?她該怎麼辦?

「你殺死我吧!」她害怕得全身顫抖,緊緊的閉上眼睛,「我我我…我絕對不會
讓你去害他們的!我不說我不說!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說的!」

…真的有。而且不是一個,是「他們」。那是不是說,起碼有一個以上?他長久
的追尋終於有了結果?不再是錯覺?

明玥咬牙等待致命的一擊…卻遲遲沒等到。她偷偷地張開眼睛…卻發現他在流
淚。

無聲的、哽咽的哭泣。

感染了他強烈的悲傷,明玥眼眶也紅了。「你…你就算用哭的,我也不會帶你去
找他們。他們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

「妳寧可死,也要保護他們?」殷塵的臉孔蜿蜒著晶瑩的淚,映著月光,閃閃發
亮。

「他們是我的朋友。」她怕,怕得要死。不過若因為她的輕率和好奇,害死了君
心哥哥和小曼,她永遠不會原諒自己。「我很怕痛。」她哭了起來,「請你下手快
一點…」

他閉上眼睛,又是一串晶瑩的淚。「…我感謝妳。善心的孩子…因為妳的勇敢,
我發誓將人類如同族民一樣保護。」

殷塵鬆開了明玥。長久桎梏著心靈的枷鎖,終於解脫了。他這條追尋的路好長好
長,長到他幾乎要因為絕望而發瘋。

明玥愣愣的望著他,忘記被緊握過的雙臂疼痛不堪。

「請妳將那個護身符拿給他們看看,好嗎?」殷塵哀求著,「只需要給他們看看…
我住在鎮前的那家旅社,三○六房。在他們主動來尋我之前,我不會走的。我從
現在開始期待他們來。我請妳這麼做,好嗎?」

他恭敬的俯下頭,原本想拒絕的明玥看到他的黑髮夾雜著許多銀絲,不知道為什
麼,心軟了下來。

爺爺說過,妖族不容易老。但是焦心和悲傷,會讓妖族衰老。嚴重的時候,還會
死。

她想起小曼不尋常的反應…和這個焦慮哀傷的妖族。

「我…」她虛弱的說,「我會拿給他們看看。」


她整夜都睡不著,天剛亮,就懷著懊惱和懺悔的心情,在文具店門口徘徊。

君心起床就看到了她,有些吃驚的。「這麼早?小曼還在睡呢…妳不要擔心,她
只是有點鬧脾氣…」他剩下的話無疾而終,呆呆的看著明玥哭著拿給他看的護身
符。

他認得這個。相同的東西,館長媽媽也一個。

懷著複雜的情感,他接過那個護身符。和體內殘存的妖氣立刻起了共鳴。茫然的
抬起頭,「明玥,這是哪來的?」

明玥一行哭,一行氣湊,「對不起,君心哥哥,是我不小心洩漏的…我、我不是
故意的…」她哽咽的敘述著事情經過,眼淚不斷的落下來。

是真的。殷曼追尋了上千年的同族,終於尋來了。「…妳這麼做太危險了。」君
心輕輕呵斥著她,「真的有危險,妳就讓他來,怎麼可以這麼傻?生命是很重要
的!妳若出了什麼事情,長長的一生…我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是我不好…」明玥又急又氣,拼命哭著,「我做事都不用大腦…」

「是我不好。」君心強迫自己定心,按了按她的肩膀,「我不該把這些往事說給
妳聽。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再三安慰哭泣的明玥,留下了那個護身符,將她送出大門後,君心望著這個護身
符發愣。

為什麼現在才出現?他要怎麼跟殷曼說呢?她追尋上千年的族民出現了,她卻只
剩下一點影子和殘缺不全的魂魄。

君心的心亂成一團,他覺得慌張而愧疚。見?不見?他躊躇起來…他想到小曼的
不尋常,心裡傷痛起來。

小曼還留著一些些殷曼的回憶吧?她還是渴望見到自己的族民,可以繁衍下去
吧?但是…她雖然剩下斷垣殘壁似的魂魄,依舊放不下他,深深的愛著君心。

難道他不該為她做些什麼?不該成全她的願望?即使小曼會被帶走…他可以自
私的留下小曼?在她付出所有又失去一切的時候?

他不能。他,辦不到。

「哥哥?」小曼惺忪的臉孔出現在閣樓的窗戶,帶著恍惚和不安,「你在哪?」

「我在這裡。」他嚥下喉頭的哽咽,「我一直都會在的。」


她知道有些不對勁,但是說不出為什麼。當哥哥要帶她出門的時候,她畏縮了。

「我不想去。」她的聲音微弱。

「…有個妳很想見的人,來了。」君心幫她穿上外套,「他也很想見妳。」

「我想跟哥哥在一起。」她瑟縮了一下,聲音更微弱。

「我會一直跟小曼在一起。」他保證著。直到妳想離開為止。他的心,沈浸在無
盡的悲哀中。

小曼看了他好一會兒,信賴的牽住他的手。一路上都沈默安靜,直到旅社登記完,
站在三○六房門口,她開始顫抖,「…哥哥,我不想進去。」

但是君心已經打開了門。

她覺得自己不能夠呼吸,眼淚無法控制的流下來。愣愣的看著那個蒼白憂鬱的少
年。

少年瞠目的看看君心,又看看小曼。他蹲下來,用著慘痛又激動的目光瞅著她。
小曼只是無聲的哽咽,抵著少年的額頭,哭了起來。

「你們…慢慢談。」君心忍住心裡的酸楚,「我…我到樓下等你們談完。」

他毅然轉身,將小曼留下來。誰也不知道他的心發出裂帛般尖銳而破裂的聲音。
他很想哭,很想叫,很想乾脆死掉。

但是他什麼也沒做,只是走到隔壁的檳榔攤,買包煙。顫著手點起他生平第一根
香煙。

然後像是死刑犯一樣,等待最後的判決。


或許只有十分鐘,或是二十分鐘。但是他卻像是熬過了好幾十年,或者是好幾百
年也說不定。

牽著小曼下樓的殷塵望著他低垂的頭,發現這年輕人類已經有了白頭髮。狂喜的
心情過去,殷塵心裡卻有著更多的迷惑和不解。

「為什麼?」殷塵問,「我不懂…」

君心看著恍惚得有點遲鈍的小曼,心裡更痛了。「能不能請你來我家,先讓小曼
睡一下?她很累,但是沒有小熊枕頭,她睡不著。」

殷塵默默的跟他們走。他和君心各牽著殷曼一隻手,但是小曼卻帶著混亂和恍
惚,只是愣愣的看著地上,什麼話也沒講。

他知道,飛頭蠻要在人世生活是要付出些什麼。但是為什麼她幾乎付出一切?這
樣的代價會不會太高?

等到了文具店,君心幾乎是寵溺的服侍小曼上床睡覺,他的迷惘越來越深。領著
殷塵到餐桌坐下,兩個男人默默的對望了好一會兒。

「你的妖氣可能比她還強。」殷塵不解,「但你是人類,她是飛頭蠻。她卻連一
點妖氣都沒有留下。」

君心不知道從何說起,「…你使用假身?」看起來實在不太像。

殷塵沈默了一會兒,「我在人世需要一個真實的身體。」

飛頭蠻不喜歡殺生,最少他知道殷曼厭恨殺生。「你拿走人類的屍體?」

「肉體的主人已經死了,這軀體對他沒用,但是對我很有用。」殷塵不正面回答,
「但我也吃著人間的食物,和人類沒有兩樣。我甚至有體溫有心跳。我需要這樣
在人世間活下去。」

很飛頭蠻的思惟。「你沒考慮修仙?」

殷塵呆了呆,突然暴怒了,「她走了這條路?她怎麼會這麼傻?!難怪她會變成
這樣…她化人失敗了對吧?!天啊…她當真以為成仙就沒事了?身為妖仙,就是
比人低一截!她的命運不會因此有任何改變,她依舊是眾仙神垂涎的目標,就算
被暗暗殺死煉造仙器,也不會有人為她掉一滴淚…」

他以為自己失去所有情感了,在漫長的歲月遺忘仇恨,但是現在,他卻像是胸口
滾著一盆火。「難道她忘記了,我們是怎麼滅族的嗎?!難道她忘記安置我們的
神祇開明,也跟著我們一起毀滅了嗎?!她怎麼會笨到想走上修仙的路,好方便
那些仙神去拿她的內丹?她怎麼可以天真到這種地步?她怎麼可以把自己弄成
這樣!!」

君心靜靜聽著他的怒吼,等他稍微冷靜一點,君心才開口。「…她從來不跟我說
清楚…不過我大約知道她想做什麼。」君心慘然一笑,「她從來不想真的成仙。
她…她打算動用所有的仙體,發下一個可以實現的誓願。」

「…絕仙訣?」殷塵愣住了。

他知道這個。他並不是白白的在人世間流浪的。他知道這是什麼…的確,修煉成
仙的眾生可以發下一個誓願,比方說,讓飛頭蠻重新繁衍生息。

但是代價是將自己毀滅形體,魂魄貶於九幽之中禁錮,除非天地毀滅,不能脫離
無盡的孤獨。

她下了這種決心嗎?

「但是,她卻不只是化人失敗而已。」君心的手微微顫抖,「也可以說,是我害
了她。」

他開始敘說他們的相遇和重逢,說著說著,像是往日的痛苦混雜著甜蜜翻湧起
來…痛,並且快著。

這故事從日出說到日落,比說給明玥聽詳細太多。這是殷曼最後一個親人,他是
該有所交代的。

他們沒有人覺得餓,君心只覺得很渴,他連水杯都拿不住,是殷塵遞給他的。故
事說完,兩個人陷入長長的沈默中。

「…我該走了。」殷塵站起來,「我還得去尋找失散的族民。」

君心定定的看他,「…你不帶走她?」

「我帶走一個不會生育的愚蠢飛頭蠻做什麼?」他的語調冷酷,「她是自作自受。
她對我沒用,你留著她吧。」

君心氣得要爆炸,「你說什麼?!」他一把揪住殷塵的胸口,原本隱藏在黑暗中
的臉孔,讓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有張和殷曼極相似的的臉孔。那雙美麗的眼睛,蘊含著相同的悲傷和心碎。在
這一刻,他突然了解了,殷塵的口是心非。

「就算她會生育,又能改變什麼?」殷塵悽楚起來,「只靠我們兩個人來繁衍後
代?能夠傳過幾代?就算能夠繁衍,難道飛頭蠻族的悲劇就可以終止?我比誰都
清楚這些,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自己…」

其實,他只是想要知道,這世界上,他不是孤獨的一個。真正折磨他的,是這份
無盡的孤絕吧?

是的,他很想帶走她。就算她殘缺不全了,還是唯一的族民。他曾經和她嬉戲過,
是他熟悉的面孔。這是整個種族留下來的珍寶。

但他也看過了千年的悲歡,他了解…他心愛的族民選了一個異族牽絆。

或許這樣殘缺的在人世活下去,才是真正的幸福。

「請你善待她。」他微弱的聲音如耳語。

君心鬆開他的前襟,「…我會的。」

走出大門,殷塵有點不知道要去哪。他的願望已經達成,突然覺得生無可戀。他
該去哪?

「殷先生!」君心追了出來,「你在重慶救過一個女孩子,送她一個相同的護身
符嗎?」他攤開手掌,閃著烏黑光澤的護身符靜靜的躺著。

「將近四十年前的事情吧?」他迷惑的看著君心,「你怎麼知道?」

「她在等你。」他急急的取出紙筆,抄下地址,「她一直在等你。」

人類的壽算短暫,能有幾個四十年?花四十年等一隻妖怪?「等我?她知道我是
妖怪的。」

「她知道。」君心鬆口氣,「她一直知道,但是她還在等…一生都沒有結婚,在
等你。」

「等我做什麼?」他更迷惘了。

「這個…」君心搔了搔頭,「其實我不知道。或許你可以問問她?」

是呀,我可以去問她。最少他有個地方可以去,然後在旅途中好好想想,他該怎
麼辦。

一個花了四十年等一個妖怪的少女。

「…她不是少女了。」君心沈吟了一會兒,「人類老得很快。」

「我知道。外貌的蒼老並不代表什麼。」他收下紙條,「謝謝。」

殷塵轉身離開。他知道自己沒辦法拖著這肉體飛那麼遠,但是他可以搭火車、搭
飛機,他不急,一點都不急。他的時間,無窮無盡。

蜿蜒到沒有邊界的寂寞。

但是他聽到歌聲了。稚嫩的聲音,從文具店的閣樓傳出來。在他們還小時,他們
會去偷看「舞月」。飛頭蠻的少年少女,在月光下唱出最美的歌聲,互相追逐親
吻,尋求今生唯一的伴侶。

月光籠罩大地,甜美的像是可以呼吸。他們在花木盛開的林間,歡笑喧譁,讓歌
聲纏綿天際。

他哭著蹣跚前進,踉踉蹌蹌。回憶如浪潮般衝擊,而美好的過去再也不會回來。
他們的種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樣凋零衰敗。

但是他還活著,殷曼也還活著。他們要活下去,頑強的證明飛頭蠻的存在。他站
定,對著月亮唱著遠古的歌聲,他相信,他那被毀滅如大火燃盡的同族也會聽見。

有些時候,瞬間也可以凝聚成永恆。


【Google★廣告贊助】

創作者介紹

夜蝴蝶館

蝴蝶(seba)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1) 人氣()

留言列表 (11)

發表留言
  • 公主
  • 心好悲傷
  • 有些時候,瞬間也可以凝聚成永恆。<br />
    ...........................<br />
    我哭...
  • 絕情書
  • 阿阿阿... 好希望他可以和館長有很好很好的結局呢<br />
    <br />
    可是~ 人..不就是那短暫的一生嗎?<br />
    <br />
    那他會不會又是孤獨的一個...
  • 橘子
  • 好感人...
  • pukila
  • 心好酸好痛
    我的眼...濕潤了...
  • 楓
  • 好想哭喔....
  • 妞
  • 看到這裡突然覺得飛頭蠻。。

    好像冰原歷險記裡的蠻尼(長毛象)唷!

    因為也都是很孤獨的在找尋自己的同族阿。。
  • mp
  • 沈浸在深深的悲傷裡...
    無法自拔~~
  • 回憶
  • 沒有邊界的寂寞
    好悲傷
  • 小賴
  • 哭哭~~~
  • Ritz Lin
  • 每看一回就哭一回~小曼和君心的經歷真的好讓人揪心~
找更多相關文章與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