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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得連根指頭都不想動,趴在他的胸膛上,他一下下的撫著我的頭髮,像是不
會厭倦一樣。

「公子…」他又輕又啞的說,「妳沒嚇到我,也不可能這樣就把我趕跑。」

原本半閉的眼睛緩緩睜圓。額頭微微冒汗。

「我馬騎得比妳快…我也很擅長追蹤。」他揉著我的耳輪,「不要亂挖床了,想
要隔板,我幫妳做就是了。妳在那兒藏了二十五兩銀子,太少。妳在床帳上放的
銀票加起來不到五百兩,能幹嘛?」

我的汗冒得更兇,「…我不能有私房錢啊?」

「錢都是妳的,妳想怎麼藏就怎麼藏…」他撫著我的背,「路引和戶籍換個地方
藏吧,我知道妳藏在筆盒的夾層裡。」

…都是諸葛亮不好!幹嘛有個典範讓他學神機妙算?!

掙扎了一會兒,我說,「你不了解…」

「是妳不了解。」他沈默了一會兒,「我當年已有舉子功名,進士於我,無甚困
難。但我立意投筆從戎,改考武舉…拿到武狀元時,若不是身有武藝,早被我父
笞打而死,即使自幼練武,我還是養了兩個月才能起身。就算這樣,我也未曾改
志。

「監軍時,明知撤退會遭逢極重懲處,但勢不可挽,斷糧十日,這支軍隊是大明
朝最後的精英和希望…我立刻下令撤退,一力承擔。君前我就不認錯,黑牢半年、
永世為奴,我也未曾改志。

「我早立意要為公子效死,把自己給了妳。妳何以認為我獨對此事必定改志?我
意既決,萬死不改。妳若不喜歡我,我可以暗中保護…」

「怎麼可能不喜歡?」我嗚咽出聲,抱住他,心裡的歉疚卻很深很深。我終究還
是害了這個好孩子。

「公子,不要怕。」他揩著我的淚,「我不是妳的男人,是妳的下僕。所以過去
不會重演,妳不要害怕…」

我哭溼了他的前胸,像是要把我兩世的眼淚都哭完。

之後我大約三天去一次他房裡(年輕人初嚐風月不要太誇張,當心老來一身病),
他對我極盡溫柔。白天時他依舊恭謹、溫和,照料我這廢物似的玄雲公子。

但我知道,我病了。

一開始是昏昏欲睡,然後睡眠的時間越來越長,飲食減少,開始覺得生無可戀,
只想睡去。

原本我以為是中暑,灑塵也這麼覺得。但我發現我只想躺著,什麼都不願想不願
做…才悚然以驚。

這是初期憂鬱症的徵兆。我前世心靈傷痕累累,對心理疾病非常熟…我和躁鬱症
相伴終生無離。

我壓著不敢去想,就是因為心病鬱結已深。累積了三四十年的心病,折磨個沒完
沒了的循環,無盡的孤獨…那個又傲又倔的老太太,不斷用陰暗的往事煩擾我。

灑塵對我越好,我越忍不住去想,我沒了這好皮相,換做以前那個老太太…

我就是那個老太太。「玄雲公子」不過是張皮。明明知道不用計較這個,但我過
不去自己那關…我真的有病。

儘管我勉強自己起身,裝得若無其事,這個我很擅長。就算我低潮到用腦袋撞牆,
走出來還是笑語晏然。不會有任何人發現,我正在大發作。

但灑塵還是發現了,替我把了脈。「公子,妳憂慮過甚,已傷心腑。」

厲害,連憂鬱症都把得出來。誰再說中醫不如西醫,我就跟他急。「不是你的關
係,是我…」我沮喪的不敢看他,「我就欠一碗孟婆湯。你開一劑這個給我好了…」

「不要。就算有,妳也別喝。」他很快的拒絕,「喝了就不是現在的妳了。不是…
我願意把自己給出去的人。」

我睜圓了眼睛看他,他很輕很輕的在我額頭吻了吻,抱緊我,「公子,不要怕。
不會的。」

閉著眼睛,我抱著他,他如瀑流墨似的長髮垂在我臉上、身上,像是他的溫柔包
裹著我。

那是他第一次在我房裡過夜。半夜我醒來,滿室月光,我趴在他胸膛。他微偏著
臉看著月,純角噙著溫柔滿足的笑,一手輕撫著我的長髮。

這時候的他,看起來多麼年輕純淨,充滿幸福。

回眼看到我,他眼神溫柔似水,像是當年的我。

「…這樣好嗎?你的豪情壯志…」我喃喃而嘶啞的說。

他笑了,呼出胸中一口長氣,輕輕唱著,「清風笑,再無寂寥,豪情還賸了一襟
晚照。」

扶著我的臉,他很小聲的說,「公子,妳字晚照吧。我早累了。妳就是我…僅剩
的一襟晚照。」

我對著他的臉哭,兩世累積的心傷,似乎有痊癒的可能。

最少我的初期憂鬱症,沒等孟婆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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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蝴蝶館

蝴蝶(seba)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67) 人氣()

留言列表 (67)

發表留言
  • 萊姆
  • 她和他
    終於等到了.....
    我們也終於等到了....
    可以斷在這裡嗎?
  • kaywkk
  • 放下了真好^^
  • 琉
  • 真的假的,想說試一下有沒有16的!!!
    上班上到一半...真是讓人不專心的蝶大呀!!!

    是說,超想看灑塵被嚇到的樣子呀!!!
  • 疾風
  • 阿阿~頭香!!
    真期待下一篇的故事阿~
    (打滾ING)
  • berrybelle2oo9
  • 呜呜。。。
    淡淡的哀伤啊~~
    灑塵多贴心。。
  • rody
  • 微酸的美感
    受過傷的人要跨出那一步是多麼地不容易
    其實這一對給我的感覺
    從一開始我想學荒厄大喊
    "我看得五內俱焚啊"
    到現在忽然發現...
    其實這就是所謂戀愛的感覺
    從深淵出來的人
    有多怕再跌進去
    又多摩眷戀當初促使她跌進去的那一步
    只能說~
    蝶大您真是太犀利了
    我等下一篇啊!
  • 醉月求狂
  • 其實我有類似經驗
    以前很胖,幾乎沒談過戀愛
    後來一氣之下,瘦了16公斤
    幾乎一個暑假都沒什麼吃,只吃流質和代餐
    後來就桃花朵朵開
    之後桃花運大增
    可是常會覺得喜歡我也就那層皮罷了
    然後有這想法,忽然覺得愛情沒我那時候想像的甜美和渴望
    感覺好像二個人在舞台演著自以為是的劇情而已
    然後自以為很恩愛
    其實只是很單純的肉體和視覺吸引罷了
  • Mary
  • 真好,我也想要找一個心意相通的人,不過喝孟婆湯還比較快.
  • chibc
  • 放下了就一身輕了

    可是放下好困難喔...
  • 葳葳
  • 「公子,不要怕。」他揩著我的淚,
    「我不是妳的男人,是妳的下僕。
    所以過去
    不會重演,妳不要害怕…」
    ----------------------------
    要命 真是催淚彈~
  • 芝草
  • 希望她們兩個繼續加油^^
  • tatta
  • 好感動喔..又出了
  • jane
  • 啊.....我沒看錯!
  • alice
  • 真不該看還沒完結的文阿阿阿...越來越好看了.>"<
    好想一次看完~~嗚嗚
  • 狐狸
  • 有人在身邊真好
  • 葉小迷
  • 我也是讓自己狂瘦了24公斤
    才遇到現在的男朋友
    可是和他在1起之後.....又復胖了14公斤Orz...

    但是他對我一點點都沒有改變
    甚至不要求我要減肥
    我減肥他還會念我為啥要虐待自己

    大家加油,對的人一定會出現的ˋ^^ˊ
  • 璟希
  • 這時候的他,看起來多麼年輕純淨,充滿幸福。

    回眼看到我,他眼神溫柔似水,像是當年的我。

    愛也不過就是這一瞬間
    這樣描寫幸福滿足真的叫我窒息
    甘願在這刻死去

    樓上的"跌入深淵"再爬出來
    "不忘引自己陷入的那一步"
    說得真是好

    我們每個人都是"倖存者"
    愛裡面從來沒有成功的人
    英文裡"fall in love"
    不就是跌倒 失敗
    我們只能祈求"倖存"......
  • pearl13
  • 裝得若無其事,這個我很擅長。就算我低潮到用腦袋撞牆,
    走出來還是笑語晏然。不會有任何人發現,我正在大發作。

    ------------------------------------------------------
    ---------------------------------------------------------

    裝----------------真是每個人的本能阿 怎會如此切入我心阿
  • 零
  • 斷在這我怕我鍵盤的F5會提早報廢.......

  • Zephon
  • 別斷頭啊~~~千萬不要斷哪~~~~~~(哀嚎......)
  • 等待
  • 沒痛過的人
    不了解那是怎樣的一種痛
    痛過的人
    往往痛到說不出口
    蕪糜的煎熬啊......
  • wind31905
  • 清風笑,再無寂寥,豪情還賸了一襟晚照。

    突然有種想掉淚的感覺
  • 萊姆
  • 玄雲又晚照
    餘生復灑塵

    重新訂名重頭來過
    也不差那一碗孟婆湯了
    需要的人是我啊
  • 曇花
  • 如果一直看下去...我可能會選擇單身當腐女= =
  • 櫻華亂舞
  • 昨天下午以後沒心情來追,今天一看,果然有15、16章。趕緊一看,果然誘拐到了XD


    TO:6樓&17樓
    說的好!
    可是我下半身已爬出名為愛情的墳墓,但上半身還在裡面...
    因為我眷戀著她好的一面...(煙
  • 凰
  • 被內容感動得忘了自己還在心傷中......

    蝶大~感謝妳的文總是治療了我那半點心傷......
  • 藍
  • 愛情,就是它還存在的時候,不管環肥燕瘦,都會矢志不移,才會叫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啊;會讓人無法接受的,就是兩個人的愛情保存期限不等長...

    又,我覺得世界上一定會有對的人,只是不一定等得到他出現;就算遇到了,不一定能好好待他。
  • 雪球
  • 上班中狂掉眼淚
    會被同事誤會啦.....
    可是~~眼淚止不住啦....~><~
  • Lalala
  • 總算.............敞開心房啦
  • 銀魚
  • [ 「不要亂挖床了,想要隔板,我幫妳做就是了。妳在那兒藏了二十五兩銀子,太少。妳在床帳上放的銀票加起來不到五百兩,能幹嘛?」 ]

    天啊...
    灑塵實在是太強啦 XD 連這些都知道

    希望他們能就這麼一直走下去
    別讓玄雲最初的想法成真啊 :P
  • 澪
  • 白虎君果然厲害(海底動物進階猛禽^^) 想看玄雲逃走大概是難了
    不過看了真的很感動 這種溫柔....希望不要變才好....
  • 小知
  • 五年級前段班的我, 雖然外表是個拿蔥大嬸, 但在感情上早有了老太太的心境. 就算年輕時曾有三分青春色彩又如何, 還不是讓歲月褪去顏色, 徒留一堆無奈湊合的人事物. 蝶大的文卻像把錐子, 一下一下的刺著我麻木的情感和靈魂, 逼著我正視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我也想能擁有像灑塵一樣深情無悔的愛人啊! 但這樣情人別說可遇不可求, 就算遇到了想必要用更多的溫柔包容去回報吧. 只可惜
    現在的我就算吊起來蒸餾, 大概也蒸餾不出一滴滴柔情了. 也罷, 就這樣沉迷在蝶大的文中吧, 在這個心靈空間中, 至少我還能作夢,
    也還能流淚.....
  • Anna
  • 第一次希望坑挖到這就好...
  • 很小白
  • KGB啊!!!
    這哪個特務機關來的!
    犯到章魚君手上真是............
  • 迷醉
  • 扣人心弦。
    像是心臟被緊緊掐著的抽蓄感,卻又微微發酸。

    眼睛進沙了...
  • 萊姆
  • 我覺得滄海一聲笑
    真是太貼近下堂後的主旨了
    不管是在尋覓那個懂你的"晚照"
    還是已經狀似麻木不仁實則"痴痴笑笑"的眾生啊~
    32F
    真不知該說什麼....
    人生得意或失意當且盡歡
  • 織田雪
  • 之前看下堂後都感覺不到「淡淡的悲傷」,這篇終於有一點點感覺了><
    看到玄雲說「沒了這好皮相,換做以前那個老太太…」 就感覺到了傷感
    對灑塵過份的愛,令自己擔心、害怕,灑塵喜歡的是甚麼
    要是她轉回老太太,灑塵就會離她而去了嗎?灑塵不過喜歡玄雲公子的外表?
    我感覺到玄雲的憂慮了…
    這個穿越到底是好是壞呢?
    ***
    灑塵好厲害喔! 連玄雲的私房錢有多少都撩如指掌XD
    ***
    同#19 ,我的F5真的要提早壞掉了 …
  • finochio
  • 怎麼我看了總覺得心酸酸的...

    好心疼玄雲、好心疼灑塵...

    只是現在關係還是不穩啊
  • 阿紫
  • 不管是身體或心理的病,能有一個全然包容跟接受的人,實在需要機運..
  • 香腸伯
  • 好酸..
    像玄雲這般聰慧
    又善解人意的
    也才值得白虎君的等待阿

  • 西捷
  • Q口Q
    怎麼辦?幸福得讓我有點怕怕......
  • 比比
  • 心疼....
    蝶大的文總是淡淡的像呼吸一樣自然舒服~
    但是深刻處卻又狠狠的扎在心上叫人想掉淚~
    只有痛過的人才知道那有多痛啊...
    討厭~ 人家在公司~ 哭很難看耶~ 嗚嗚~~
  • 瑗子
  • 唉----我的ㄚ虎--你在何方啊--
  • EVA
  • 完了, 這種柔情剛好是我的死穴啊啊啊~~~~~

    老闆, 別瞪我了. 紅著鼻頭用鼻音和客戶講電話 KEY 訂單,
    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阿!!!!
  • 雪野霜
  • TO 7樓
    看到妳留的言 我想哭了
    我覺得 剛開始一定是先喜歡那一層皮
    過了許多時間 才會慢慢的看到裡面
    但是 現在的人有幾個管裡面呢 唉...
  • 阿V
  • 皮相!所有身為人者都逃不過的迷思!因為受過傷、疼痛過,遇上無怨無悔的傢伙就更裹足不前,那怕真的是Mr. Right!悲哀啊~~~~
  • imfeather
  • 推六樓

    雖然我還沒跌進去過
    但看身邊的人苦陷深淵的樣子就讓我不敢靠近了...
  • 飛
  • 上班看這......
    太傷啊!
  • finochio
  • 另外,下堂後的玄雲是老太太其實是件好事
    跟灑塵間的互動、情挑、深吻、連喘息、動作都描述的非~~~~~常清楚!
    很好!很好!
    跟蠻姑兒那種點到為止,留白空間80%的相比較
    很好!很好!(擦口水...)
  • 無羽
  • 扶著我的臉,他很小聲的說,「公子,妳字晚照吧。我早累了。妳就是我…僅剩
    的一襟晚照。」

    雖然悲情,卻帶著一絲的浪漫吶
  • 永遠
  • 都傷痕累累的兩個人,要走出來是多麼不容易的事
    只能靜待年光逝去,讓溫暖緩緩滲進心裡療癒
    去接受人生本來就不圓滿這件事
    也因為不圓滿,幸福才顯得可貴吧!
  • 貓寶寶
  • 所以說要珍惜當下嗎?
    愛上,捨下
    明明知道愛不了,卻又斷不了...
    皮囊,讓他有機會認識你最真實的自己吧
    這樣,才會長久,這樣,才會更貼近心

  • 萬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才復習了「血族與我」,感覺到玄雲與待霄都在等一個必然傷心的結局,一定發生的背叛,壓得自己只能遠走...
  • 梓
  • 如果是我...可能還是無法走出呢...>_<
    那種永遠「不會」的承諾很美,卻美的太虛幻...若有天仍然變淡變冷,甚或是不愛了怎麼辦??怕我就瘋了吧!!總覺得我會無法停止這樣去想...看來我和望江南的薛荔是有些相像的....

    記得有個受過情傷現在卻擁有幸福婚姻的朋友曾說,要相信自己能夠幸福,也要相信自己值得幸福,那,幸福就一定會降臨...
    我想,我需要這種信念,也需要這種相信的勇氣...

    祝大家都能夠擁有去愛和去相信的力量
  • mosh606
  • 看一次哭一次
    就算沒再看腦子也一直滾著這章的情節阿阿阿阿
    太極限了我的蝶大~~~(跪地)
  • 紫夜
  • 天阿

    心兒都化成水了
  • 三品豬
  • 讓這3對撞一起吧....
    至少讓望江南和下堂後這2對一起,一起來經營台灣....消遙海外,真正神仙眷屬
  • lila
  • 好幸福阿!
  • 新新
  • 看到這~想起如果他們以後如果不小心有了孩子~(還是有避孕這種東西@@??)
  • 玄者
  • 公子,妳字晚照吧。我早累了。妳就是我…僅剩的一襟晚照。

    我眼眶紅了,很溫暖,但又有點害怕.......如果這個也變了,恐怕就連孟婆湯都對玄雲失去作用,傷的太深太深。(呵......算我悲觀吧)

    一直希望我能得到一個除了我什麼都沒有的人。如果那個他也經過滄海桑田,也受過太多的煎熬,是不是我就比較會被珍惜?
  • 煉月
  • 隔了兩世那麼久了..終於等到一溫柔擁抱自身所有好與壞的

    病癒,即在不遠處。
  • Crystal
  • TO #61

    那我想我已經隔很多很多世了...唉很正常,這人世間就是這樣.所以來看小說得點安慰是很有必要的.
  • 葳葳
  • #62 Crystal
    那我想我已經隔很多很多世了...
    ------------------------
    心酸酸滴~

    跟你分享一個千年戀曲
    聽聽一個滾滾紅塵中譜過很多經典戀曲的男性怎麼表達 "隔很多很多世"的情......
    歌名:戀曲2000 作曲:羅大佑
    http://www.youtube.com/watch?v=zfTrxuJj3qQ&feature=related

    午安~
  • 萊姆
  • 給葳葳
    為了更進入下堂後的情境中
    所以我上youtobe搜尋
    "滄海一聲笑"
    還看了一堆老連續劇的主題曲
    我推的是羅文的"塵緣""戲說人生""黃昏"
    好懷念喔

  • 萊姆
  • 恍如隔世嗎?
    真要說的話
    任一段戀情
    都會發現自己最善良跟最邪惡的一面
    真有恍如隔世之感
    雖然沒有白走
    但也真是需要喝孟婆湯啦
    畢竟就算有灑塵這種"你嚇不到我"的深情告白
    但自己也不見得過得去說.....
    感慨啊~看著小說 想著自己
    唉.....
  • 綠葉
  • 為什麼?蝶大好似知道每個人的心底的傷痛,如此明確的說出我的倔?

    第一次談了戀愛,才發現愛情如此甜蜜與苦澀,「裝」,似乎已經成為我的每日功課了。見到他固然開心,卻又沉浸在終須與他分離的痛苦中。好矛盾的心情阿~~~
  • 妊恩
  • 老女人的慾望-真是隱晦爾深沉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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